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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秘古代五位“性瘾”皇帝咋上瘾

发布时间:2021年2月5日责任编辑:李小强来源:读者在线 标签:皇帝

  人之于“瘾”,多与心理失控有关,未必都是病,却离不开背后之成因。

  

  中国古代起码有五位皇帝,在女色问题上存在上瘾的迹象。史家在撰写这些帝王传记时,多用“好淫”、“纵情声色”或“淫欲无度”来置评,请注意这些评语,嗜好、放纵、无度,都是无法自控的意思,他们的性瘾一如吸毒者之不可戒。

  

  他们为何会性成瘾?其失控心理是如何形成的?有无其他内在或外在的原因呢?赵炎且来逐一说说,不一定对,仅供参考。

  

  汉成帝:自甘堕落而上瘾

  

  西汉最后一个皇帝刘骜,史称孝成帝。前7年三月,他在宠妃赵合德的怀抱中暴死,年仅44岁。到底是不是性瘾惹的祸,今天无从查考,但从太后王政君与大司马王莽“治问皇帝起居发病状”,赵合德畏罪自杀的记载来看,色欲致死的可能是存在的。

  

  汉成帝“性瘾”之形成,有脉可循。

  

  从男宠张放“与上卧起,宠爱殊绝”,到宠爱许皇后、班婕妤,再到痴迷赵飞燕、赵合德姐妹,并以赵合德的怀抱为“温柔乡”,叹曰:“吾老是乡矣,不能效武皇帝求白云乡也(喻汉武帝好神仙)。”见一个爱一个,漂亮的男子也爱,显然,这属于性倾向的异常,其心理失控的原因,跟他的自甘堕落,荒淫好色,难脱干系。

  

  有史料表明,汉成帝就是一政治废物,靠母舅来支撑家业,皇权焉能不衰落?也就是说,权力的旁落,帝位被架空,导致他依靠男女色欲排遣苦闷而染上“性瘾”的说法,是不成立的。

  

  东晋孝武帝:极度自恋而上瘾

  

  与汉成帝不同的是,东晋孝武帝司马曜,字昌明,活了35岁,他可不算昏君,似乎还颇有能力,如“谢安尝叹以为精理不减先帝”,二十二岁时,他曾领导军队击败过前秦的“百万”大军。但司马曜也是有“性瘾”的,《晋书》说他“既而溺于酒色,殆为长夜之饮”。《魏书》更是直言不讳:“昌明年长,嗜酒好内”。酒与性,真乃一对孪生兄弟。

  

  有一则关于司马曜之死的记载,有些搞。太元二十一年九月,司马曜在后宫拿张贵人开玩笑:“你年纪已大,该废黜,我更喜欢年轻的。”这句玩笑话激怒了张贵人,傍晚,张贵人指使贴身婢女用被子蒙住司马曜的头,把他活活给窒息死了。

  

  史书用了“笑而戏之”四个字,到底是不是玩笑,还真不好说。以司马曜“好内”的既成“性瘾”,也许并非玩笑,毕竟张贵人“于时年几三十”,姿色有所衰,当是事实。

  

  如果这种推论成立的话,那就可以认为,司马曜的“性瘾”,属于一种性强迫症了,其心理因素,乃是极度自恋人格的表现,即不愿放弃或虚度能够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皇帝特权、正值而立之年的年青生命以及彰显力量的性活动。试试看,把这句玩笑话改变一种语气说出来,是不是跟“我觉得吧,我认为我可以不需要你了”很相似?绝对是自恋。

  

  宋度宗:边缘型人格的总爆发

  

  巧合的是,南宋的着名“性瘾”皇帝宋度宗赵禥,也是活了35岁。《续资治通鉴》记载:“帝(宋度宗)自为太子,以好内闻;既立,耽于酒色。故事,嫔妾进御,晨诣合门谢恩,主者书其月日。及帝之初,一日谢恩者三十馀人”。这段文言文读起来并不艰涩,大意是,宋度宗当太子时,就已经“性成瘾”了,等到继位后,更加的了不得,一天居然跟三十几个妃子做了那事。

  

  赵禥的“性瘾”成因,通常人们理解为是近亲婚配外加堕胎药所致,其实不然。堕胎药或近血缘,可能会影响他的智力,如赵禥“很晚才会走路,七岁才会说话”等等,但跟“性瘾”恐怕没什么关系。

  

  赵禥的“性瘾”,似乎属于边缘型人格障碍,如从小常被父亲宋理宗责骂,宫内奴仆估计也常把他当低能儿对待,生活中没有知心朋友,等等,稍微懂事后,自然会把自己边缘化。当他意识到自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时候,性心理失控而“成瘾”,也就非常正常了,否则难以理解一晚上三十好几个,对吧。

  

  咸丰帝:躁郁症的排解法

  

  清咸丰皇帝奕詝(寿30岁),正史对他的私生活评价还不错,野史就没那么客气了,各种“绯闻”满天飞,该不会空穴来风吧。有两本野史稿不能不提,一是民国文人孙静庵所着的《栖霞阁野乘》,一是现代历史学者喻大华先生所着的《咸丰皇帝》。前一本书提及奕詝偷偷服食壮阳药,后一本书说他在热河处理政务之余,忙于两件事,听戏和纵欲。嫔妃成群不说,还从民间掠色,甚至有年轻的寡妇,为所欲为,放荡不羁。

  

  说咸丰皇帝“性成瘾”,由于缺乏正史资料,赵炎只能就野史说野史了,大家姑妄读之。如果野史成真,那么,奕詝的“性瘾”成因,恐怕跟躁郁症有关,这在正史中就可以找到依据。

  

  《清史稿》说:文宗(奕詝)遭阳九之运,躬明夷之会。外强要盟,内孽竞作,奄忽一纪,遂无一日之安。而能任贤擢材,洞观肆应。赋民首杜烦苛,治军慎持驭索。辅弼充位,悉出庙算。乡(此处该为“向”,笔者注)使假年御宇,安有后来之伏患哉?”

  

  简单的说,奕詝之“躁”,在于“内孽竞作”;奕詝之“郁”,在于“外强要盟”,合在一起,就是躁郁症。用一句现代网络语言形容躁郁症,“折翼了,求安慰,背信弃义伤人心?我才不在乎”,其典型表现,就是一方面委屈郁闷,一方面又不承认现实,怎么表现不在乎呢?在女人身体上求安慰,寻出路,时长日久,“性瘾”乃成。

  

  别以为我是吐槽,咨询过心理行家的,躁郁症患者的性心理失控,就是这个样子,若无专业人士的有效疏导,根本没法从性爱中抽身而出。

  

  同治帝:我受伤,我上瘾

  

  最后说说那个死于梅毒的晚清同治皇帝(寿19岁)。翁同龢日记云:“十一月二十三日,晤太医李竹轩、庄某于内务府坐处,据云:脉息皆弱而无力,腰间肿处,两孔皆流脓,亦流腥水,而根盘甚大,渐流向背,外溃则口甚大,内溃则不可言,意甚为难。”野史《清宫遗闻》则载:“帝至私娼处,致染梅毒”。

  

  一个青年皇帝放着后宫若干美女不顾,而去逛窑子,令人费解,看似与“性瘾”无关,却可归类到性爱的抉择,所谓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妓”云云,说到底还是一种“性瘾”。

  

  同治皇帝的另类“性瘾”之成因,源自于他不能或不敢顾及后宫的女人,为何呢?婚姻不如意。同治有一后三妃,皇后叫阿鲁特氏,同治喜欢,却不为慈禧太后所喜,另外三位妃子,同治一个也不喜欢。

  

  问题就出在这儿。自己心爱的妻子,老妈不让睡,自己又不甘心睡不爱的女人,那怎么办?只好去青楼妓馆寻乐子了。这种“性瘾”,大概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吧。